• 我承认我才是那个自从快乐女声有了十强之后一次比赛都没落下看的那个人。

    所以我就像晚上9点半在别人窗户底下来回溜达的傻妞,被一盆来自春哥的阿么阿么阿么淋了个透。

    阿么阿么阿么……多像一个韩国友人被冤枉时说不出整话的感觉啊!

    也像大和民族的语言,那个“啊nuo……”

    被洗脚水兜头浇过的人,一定总觉得自己身上有种淡淡的。。味道……快女争霸过去已经一周了,那个阿么阿么阿么……还在我的脑仁儿中游荡。这届选手们的歌声早就变成浮云飘远了,看来还是春哥力量大。

    今天去参加体检,阿么阿么阿么好像变成了一堆妄图冲出我嘴的足球,要不是我牙关紧,或者球没那么臭,估计早就一串儿串儿地随风飘荡了。

    第一次想说阿么阿么阿么,是体检时前台小姐告诉我——“换衣服,把**脱掉!”

    哈狗帮的“我爱台妹”某一段说唱立刻在我头脑中响了起来。

    第二次想说阿么阿么阿么,是检查心CR时,男医生问——“你脱**了吗?”

    我头脑中立刻响起了哈狗帮的“我爱台妹”的某一段说唱。

    第三次想说阿么阿么阿么,是做彩超时,漂亮女医生说——“你**憋得不合格!”

    “啊?不会吧?我喝了好多杯水!”

    “所以啊!憋多了!胆囊都缩小了~”

    至此,阿么阿么甲A联赛终于告一段落。0:3,完败~

    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这是我最费时间的一次体检。早晨7点睁眼,回单位时已经1点多了,请各位预约了今天之后的兄弟姐妹们做好脱掉一切长期迎战的心理准备,并不要随便预测护士小姐、漂亮女医生和扑克脸男医生将要说的话。

    ---------

    睦睦很快已经在精神上找到方向。

    这家伙昨天中午还给我打电话诉苦呢。

    根据她半年来的种种表现,我觉得我都可以给心理月刊报选题了,而且是“卷宗”级的。

    比如——积德,你真的快乐吗?

    比如——当上司开始装B……

    比如——别对我撒谎,别告诉我真相

    比如——欢迎加入EXGF俱乐部

    当然,今天,她又给我提供了一个灵感,并且与我产生了共鸣,那就是——与自己的善变和谐相处!

    我其实不擅长于开导别人。

    对于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我无法给出建设性意见。

    对于自己经历过的事,我只能给出一大堆建议之后补上一句足令被安慰对象泄气的一句话——自己走出来才是真的走出来!

    比较安慰的是,好多时候朋友们不过要你一双耳朵,几句听懂了之后发自内心的贴心热乎话。实在没有话说的时候,陪骂也是一种暂时策略。顶好的安慰,应该是先用贴心的热乎话软化之,再用理智的分析冷静之,再用方向正确角度独特力道8分的预言警醒之,最后用客观略带夸张但确定十足的语气给其自信,OVER。

    我基本上都折在了第一步。比较擅长的是后面几步。但是没有第一步的铺垫,说下去总觉得和人家隔了几分,自己就觉得自己太坚硬,不贴心,安慰得不够投入。

    老王同学拥有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精彩的、最打动人的、最有效的贴心热乎话和陪骂。

    swan同学整套都做的很好,所以我俩在一起我一定会见缝插针找机会絮叨絮叨。同时她的能力也不是专门针对我一个人的,所以我和JJT均认为她适合做HR。

    田儿的分析能力和预警能力让我自叹弗如,而且从她那里得到的夸奖总是让我当真,物以稀为贵啊!!!

    至于小木木,她好像手里将要燃完的一支烟,桌上满满的一杯茶。明知道她会抽冷子烫你一下,可没她真寂寞。无法一饮而尽,只能细细琢磨。

    我自己呢?我好像是她们的综合体,眼睛眉毛指头哭相笑容发呆都有她们的痕迹,可我又仅仅是我自己,谁也不是。

    这么说起来有点儿寂寞有点儿不着调,哪边儿不挨哪边儿也不靠……

     

  • 今年还没入春儿的时候,大街小巷的书报亭都是葛大爷带着两顶礼帽的脸。P借来两顶貌似名牌的帽子,扣在脑袋上装G。后来联欢会上,礼帽又变成了“萌萌”被扮演母马的P生了出来,过程相当B真,那顶现在已经还回去的黑色礼帽从此有了一个荆楚大地的名字。

    可看到礼帽第一个想起的还是new yorker。曾经做过一件彪悍事,把new yorker上的一篇十几页的英文小说缩编译成一篇1200字的文章交了《大众文摘》的稿子,过程相当痛苦,结果一般失败。后来到青年文摘和意林去取经,发现我无师自通,做了青年文摘里博士学位的编辑在做的事:缩编。怪不得我做起来觉得那么痛苦,原来是小和尚非要练九阴真经。

    从此不再缩编译,但new yorker的确成了做文摘的五个月里时时去看的网站。

    现下又想起了礼帽。主要是短发剪了好几个月,每次试带P借来的礼帽(他咋老借礼帽咧???),都觉得比长发时带着顺眼。这两天琢磨着该买些换季穿的衣服了,要不,也搞一定小礼帽来带带?恰巧配上俺娘辛辛苦苦到曙光里以15大元的价格买来的厚绒布格子衬衣、三更半夜跑到TB上拍下来的棕色丝袜,牛仔裙,还有那双小牛皮咖啡色平底maryjane。

    长袜子皮皮如果进了21世纪大概也会打扮成这样子。不甜美不文静,适合爬树、一屁股坐到随便哪里,甚至在大街上点支烟都没有回头率。

    那天和BF闲聊,说和一个人在一起要过两关。第一关面对面吃饭,把食欲和不良吃相充分暴露给对方看,不管脸红不脸红、心跳不心跳,只要吃完饭不用再偷偷喝吗丁啉,就算过关。

    第二关手拉手逛街,不是看对方给你不给你买单,而是看对方对自己的品味和消费习惯买不买账。

    想当年看王晨辉的情感专栏时,多少人的感情折在了细节上。如果连食欲、物欲都不能在对方面前表现得舒舒服服,那么在一起又有什么味道?

    今天,9月9日,朝阳区民政局提前了N多天来迎接这一天的到来。20090909,想相爱到永久的人还是很多的咧!我们,选在哪一天咧?

  • 笑话:

    在四五六月的某一天,我正在美编处加班加得天昏地暗时,忽然接到死党田的电话。

    “喂~~~”

    “喂~~~~”

    “你穿多少号上衣?”

    “S号。干嘛?你要给我买衣服呀?”

    “别问了你就。S你确定能穿进去啊??”

    “确定~我上衣都是S……”

    “好,挂了,8”

    “8~”

    几周后,我特地回天津请她在海底捞饭饭。饭吃完了她还没把衣服给我拿出来!不过海底捞很好吃……在我差不多把这茬都消化了的时候,她忽然说——

    “还记得我说的那件衣服吗?”

    “记得啊!”(就像小时候同学跟我说班里小帅往我这边看一样,心里那个小鹿乱撞哟)

    “哎!别提了!”

    “怎么了?”(就跟小帅路过我压根没看我一眼一样,虽然好奇、紧张、失望都纠结在一起,还得作出脸上没表情的样子)

    “我和TW去逛街,看见一件衣服觉得特适合你,我就跟TW说,7月份何泓过生日,那时候天也冷了,这件长袖的正好合适。TW说对啊对啊,然后我就把衣服买下来了。”

    “……”

    “回家我给BF打电话,告诉他今天我给你买了件衣服,长袖的,7月份天冷了,你穿正好。BF说‘7月份,天冷了???’我才反应过来。”

    “……”

    后来,我过生日,田也随夫来到了北京。四人约会时,她将那件长袖衣服送给了我,并且逼迫我在三伏天套上衣服给她看!

    今天,我终于第一次穿上了这件衣服。离她给我买,已经过去小半年儿了。

    蛋是!今天早晨毛毛小雨中,我穿着这件衣服,居然有点冷……

    虽然冷,她依旧很美貌。送上一张照片儿,小田请查收~

    me&dan@wooha photographer: 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