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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国庆最后一次演习,单位早早放了假,想着能名正言顺地睡一个懒觉了,偏偏不到8点就被阳光唤醒。
回头看上一个句子,“偏偏8点就被阳光唤醒”,估计会让团子某、SWAN某、MUMU某嗤之以鼻吧

想起传说中的苏象拔今天要来视察访问,边儿上树某却悠哉地点上了一支烟,对着新浪新闻指点江山——那什么!不用收拾!扫什么地啊!就这样挺好。
可是,看着叮咚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沾于沙发,还是一阵一阵地心虚。反正我妈要来一定会指着我的鼻子嗒然——猪圈啊……
于是,今天的歇班,是从扫除开始的……
8点50分,树某在风卷残云般悄没声息地干掉一包泡面之后,皱着眉头向我顾问:怎么办?我觉得血糖低~
喂他一口蜂蜜,还是不干,缓缓说出实情:饿啊!
于是,又是一大包无淀粉盐水火腿。那火腿系昨日超市购得,晚上炒米饭,两个人才用了火腿的1/4不到,已经觉得米饭里到处都是火腿丁了。可这剩下的3/4,居然在树某的利齿之下,在不到5分钟的细嚼慢咽中,变成了琐碎琐碎的小小的一块余荒。呔!拉出去,将狼牙狗啃的部分切成细丁喂了叮咚猫,把猫喜得连懒腰都没伸就吃了个干净。
我算知道了,你爱上谁,谁就是你的爷。看爷高兴自己也高兴,废除封建制之后,人的奴性却没死,在爱情里依旧大行其道。
伺候好这俩,终于可以开工了。
先是琢磨着从电视柜到沙发,方圆2平方米内,网线、电脑电源线错综复杂,不但不好做卫生,偶尔还有余力使个拌儿,让人防不胜防,整天提心吊胆。
干脆,趁着这个机会铲除异己,平天下!
算计好尺寸,拆散线与头之间的亲密关系,先让线和电脑们天各一方,当然要酌情安抚好线们的情绪,给它们一个个建府开牙。
然后,挥起扫把、拖布,不亦说乎?哼着小曲儿,挥土扬尘,不亦乐乎?
此刻,树爷呢?树爷吃饱喝足,忽然一阵困意袭来,已经双手在胸前合十,睡了过去


也罢,人生自古谁无衰,留取丹心照汗青。那边厢线们委顿一地,苦苦盼着七夕的到来,与PC牛郎们鹊桥会。想来我这个恶霸也是受过相思之苦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连忙把牛郎们贱贱地送过去,一个一个配好,又通上电,让它们自己慢慢缠绵。
然后,大工程来了。
首先,刷杯。人说用老了的紫砂壶已经尽收茶意,就算倒上一壶白水也是酽香袭人。所以……杯子上不免挂上些今年最流行的咖啡色小烟熏。BUT!杯子就是杯子,到了南边儿不是橘,到了北边儿也成不了枳,挂了再多的茶垢也仅仅是脏……我明白的。
再说,咱们自个儿知道紫砂壶的典故,别人未必知道,对吧?所以,茶杯、茶壶、米酒杯子一、米酒杯子二、俩木勺……全都进了花儿乐队怀旧唱起了嘻唰唰。
其次,给桌布找一个干净的面儿。搬来之前看照片,就觉得这间屋子最大的败笔是茶几,本来木头的物料是很有质感的,刷上红漆那是中国风,刷上清漆那是宜家风,刷上白旗那就是田园风,配上蓝色沙发那就是地中海风,可偏偏被前面的住家钉上了卡通塑料桌面儿,脏兮兮的还露着图钉,整个一个教人疯!先是忍了一阵,后来某次施、盛二人要大驾光临,茶几儿看着实在寒碜,就把有了年纪的棕白粗条纹棉被单拿了出来,折几折,充了桌旗,还真是顺眼了不少。可惜,施、盛二杰仅来了一次,这桌旗无人监督,自顾自地颓废了下去。茶斑、烟灰、油渍……等狐朋狗友纷纷找上门来,同狗皮膏药般打也打不走,轰也轰不去,只得任它沉沦至今了。
今天,桌旗自己忍不住,讪讪地主动要求翻个面儿。把日日欺压它的众多杯们碗们零食们请到沙发上坐一歇,兜起桌旗到簸箕处排毒养颜,再折一折、叠一叠,果然又是一条好汉。
其后数件琐碎之事按住不表,大抵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掩了柜门儿捉小强等。
总之,从不到9点到12点钟,本次扫除终于大功告成。而树爷呢?悠悠醒转,看到我在新地方上网更新BLOG,说句“你真舒服啊!”之后,告了乏去冲澡,先正燃上今天的第二支烟,看着康熙来了……啊不,是《康熙皇帝》。
简直岂有此理!

因此,我P了几张照片,就不P照片儿上带他的,请看——《清洁工复仇记》。


最后,有奖问答:
除了我和叮咚猫,这篇BLOG里一共连坐儿了多少个人?
答案下期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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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叮咚猫最成功的一个大头像。这厮,只有在困倦的时候才能安静下来。

为着这几天看的《雍正皇帝》,我们跑到雍和宫去,在太阳底下走啊走。又恼起来上次去故宫,怎么没留神畅春园?还有还有,朝阳门的码头啊,到底在哪儿呢?
被某人称作“有重大外事活动才带”的笨兔子耳环,这几天没什么“外事”,也陪着我。生活中几个微小物事,平日里不见什么重要,在某些时刻却显得额外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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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的稿子被执行主编压住不上,心里郁闷,这个稿子是我在最想辞职的时候让我坚持下来的唯一动力。
于是下班路上把BF叫了出来,先吃了饭,然后在家门口一圈一圈的逛。
朝阳门儿,《雍正皇帝》里说这边儿原先是个码头,那么河在哪里呢?难道是通惠河?
不晓得。
只知道这里原先也住过阿哥的,不知道发生过多少起血案,又有多少戏子在这边唱着歌儿。
住处附近有个庙,据说是求子庙。一次都没进去过,那庙对面有个广场,昨天就遛到广场去了。
先看见一双脚,定定地黏在地上。然后是一双腿,有时曲有时弯。再然后是一双手,握着个巨大的线轴。顺着手的方向往天上看,嚯!居然是一盏明亮的绿色小灯!
特像一颗诡异的星星,又像是无边夜空里的一只狼眼。我站着看着就着迷了,把星星或是狼眼放上天,太浪漫啦!
我的心里也有一颗明亮的闪着诡异光芒的小星星,我的心里也有一只定定地注视着猎物的狼眼,它们散发出一种遥远的遥远的……野性的腥味儿,而星星和狼,都是最能守得住寂寞和性子的。
我还在找啊,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