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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贝贝:
谢谢小贝贝!这两天过得很开心,忙碌于wedding的一切,而且19号就要开始上班了,的确是一个值得我珍惜的工作机会:P 希望你们在日本身体健康,学业顺利,天天开心!
回复strawberrywawa:
我现在特希望以前咱俩讨论过的疑惑,随着工作上的变化,能得到一些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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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6点,按掉第一个闹钟。天微微亮,灰蒙蒙,拉过被子盖过头。
10分钟后,第二次响,又按掉,打算再纵容自己一会儿。
10分钟后,第三次响,这次再按掉闹钟就不会再提醒我了,没办法,摸黑起床,洗漱,揪过衣服胡乱搭配,匆匆出门。
我的每个周日都是这样度过的,而这种日子还要坚持两年。两年啊!
两年前,我来到MS。第一次被公关骂哭,第一次通宵攒稿,第一次采访,第一次拍片,第一次视频……
真过瘾,两年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两年,也是我人生中最飞快的两年。
以后,还会有这同样的两年吗?
不再会了,第一个工作就如同第一次恋爱,有最真诚的傻气和最直接的曲解。以后都不会再有啦。
感受到了特别的宠。这宠会宠坏了我,养成坏毛病。我知道,但没人指点。没人用大木板敲我的后背打我的腿说:你走歪了!
我需要磨。
第二份工作,经历了4次面试。第一次面试,来自人事。我磕磕绊绊地自我介绍,因为2年来我从来不需要这样推销自己,让别人认识我。
第二次面试,来自另外一本杂志。面试我的人刀子嘴豆腐心,一边挑我的错一边给我机会。我拼命从只言片语里汲取一点养分,可觉得太酷了,我到底没做出那么酷的姿态来赢得它的接纳。
很快,第三次,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告诉我,你去试另外一本。第三次面我的人,让我想起我的老领导,男,更年轻更和气,居然聊到最喜欢用的化妆品。他划门卡带我进办公区,告诉人事这小孩儿不错。我似乎对自己又有了信心。
然后,第四次。自己感觉不太好,好的都在第三次说了。第四次都是自我检讨。还说出:我就觉得我这样不专业的不适合做这个杂志。这句话让我后来的一些日子里想起就后悔。
然后,没有OFFER,辞职,去三亚。这看起来像自暴自弃,像孤注一掷,像破罐破摔。然后,在我快回三亚的时候,接到电话,OFFER来。
我庆幸,这个世界果然有门有窗。
刚刚,和某位前辈聊天,是这两年来未曾有过的语气。告诉我,我需要磨。告诉我,以前的错。如果以前就磨,该多好,那时的纵容,其实是一种距离。
当然懂,我就是冲着磨来的。我向来怕的就不是磨,而是不磨。我向来怕的就不是路远,而是方向走错。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会不懂呢。我只是没有追求到我所要的磨。
现在,终于来了,很好,我很开心!
我要,撒丫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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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折腾了一番,敲定了施华洛,不再细表,总之之前“力求简洁”的原则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啊。
回到家之后立刻开始找法语书。翻出很多以前读过的书,哇塞,我曾经那么有文化过。
还有一些没有看的书,都是买来了,因为工作调动、搬家等缘故,就那样消失在庞大的箱子里,再也无缘一见。今天,可算都见了,并请了出来,陪我一起火车回京。
可那两本简明法语教程,却再也没见,七、八个大箱子都没有,苦了我爹的老腰。
那两本书里,有我边打瞌睡边记下来的笔记,写过N遍的Je T'aime。
可能还有和同学传的小条,给老师画的漫画,总之就这么不见掉了。
还记得第一学期的法语老师是北外法语系的优等女生,喜欢穿华丽的大袖子白衬衣,外套洗白白的牛仔上衣,又甜美又辛辣,不化妆可皮肤好,高鼻梁清冷的声音读r的音时能迷倒一片男生。
那一年我的法语成绩可真不错。
第二学期就换了个和学生谈恋爱的男老师,很像《我的团长我的团》里头那个投身我党的男学生。也不点名,那年赶上我考翻译证,把他的课逃了个十足十,课余在西南村偶遇,每次都拿眼睛瞪我。最后考试,我熬了通宵把书背了一遍,自以为优秀不可能,及格没问题,结果最终得了正正好好的40分,正好是60分减掉他老人家说的“不来上课的全扣20分”。真小气啊!
连带着影响了我那一年的二等奖学金。证书已经印好,银子也快要拿到手,导员儿忽发现我居然有一门分数很华丽,莫名惊诧中把证书给我看了一眼就此销毁。真是令人欲哭无泪。
所以我爹说,没准我把那两本法语书抛弃了,也并不是没可能,可我就是不愿承认,囧啊!
这回,要把它重新拿起来,我的可怜的franca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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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7
说什么都没用,就是没法解释 - [stubborn utopia]









